简陋至极。
这地方没有什么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,乍一看更像是天然形成的山洞。
山洞不算大,最多也就是六七平米的样子,石壁上有简单打磨过的痕迹,身前大概五米左右的地方,有一道半月牙形状的拱门,拱门后面漆黑一片,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。
而在拱门的右边斜斜躺着一个人,姿势很奇怪,好像是虾一样蜷缩在哪里,右手握着一根火把,左手则直直伸出去指向拱门边上的一处位置。
这人的头埋的很深,一时间看不清楚他的样貌,但是从他身上衣着风化的程度来判断,这人多半儿已经死了很久,就算是没有百年,也至少有五六十年的样子了。
在这人的身边有一个皮口袋,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。
我缓步走到了那个人的身旁蹲下去,伸手抄起了那人手中的火把,扔给了熊明。
熊明伸手接过了火把,将手中快燃尽的火柴放到了布条下方,这火把虽然已经是百十年前的物件,可是上面的助燃物还是很给力,只听“呼”的一声,火把应声而着,原本幽暗的空间霎时间亮了起来。
有了光,我们几个人不由得都长出了一口气。
熊明举着火把问道:“胡天,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