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甄的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?”
鹰老七苦笑了两声说道:“你问我……我问谁去啊?”
就在鹰老七和红念可说话的这会工夫,又是一阵金属摩擦的“咯吱”声传来,那龙头原本闭合了的巨口再一次缓缓张开。
随后,那原本不紧不慢的鼓声突然变的急促起来。
而随着鼓声节奏的变化,石室内两面墙壁合拢的速度也开始一点点变快。
红念可见状心头一紧,大声的说道:“照这么下去的话,用不了几分钟,这里面的人不是被那该死的巨兽吃掉,就是被活生生的夹死。”
绝望,这两个字虽然说起来容易,可当一个人真的去经历那种感觉的时候,那种让人几乎窒息的感觉却很少有人可以顷刻间释怀。
它很多时候就像是一种最强壮,又极具侵略性的病毒一般,以最快的速度将一个人心中所有对生的希望,都侵蚀的一干二净。
红念可、鹰老七、还有这石室中十几号男男女女这一刻都在经历着这种绝望。
当然,还有一个人也同样面临着绝望。
这个人,不是别人,正是我自己。
我过了那道门之后,便开始沿着楼梯一点点的向下走,走了大概五分多钟,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。
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