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”
白石扭过头看向纲手,脸上多少有点无奈。
“那我再回答一遍好了。名为旗木朔茂的木叶忍者,也只是木叶忍者而已,我会为他的死感到惋惜,但绝不会用这种理由向一些人展开报复。如果您纠结这种问题的话,大可不必,我对于木叶的事情毫无兴趣。您也差不多该启程了,据我所知,木叶现在的处境很是堪忧。”
白石提醒纲手现在还是忍界大战时期,作为被攻击的火之国的木叶,局势相当紧迫。
看到没有白石丝毫想要交流什么的想法,纲手知道无法继续从对方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他的脸上也不再是在木叶期间那种温柔有礼的样子,或者说,这才是他本人的真实面目吧。
在村子里的温和谦逊,只是用来博取人信任的伪装罢了。
纲手深呼了一口气,脸上恢复冷静,不带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。
听着那逐渐走远的脚步声,白石知道自己与纲手的关系算是彻底决裂了。
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从他离开木叶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有这种觉悟了。
不论自己寻找什么样的借口,那晚的行为,都是在分裂与破坏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留下来的村子。
对纲手来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