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只是躺在那里喘息,疲惫的想要合上眼睛,好好的休息一天,缓解身心上的疲劳。
在充满迷雾的森林里面,要一边寻找卷轴,还要一边防止考官们的骚扰,在森林里野外生存一星期时间。
这对于忍者学校的学生们而言,绝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
以至于成为下忍的喜悦,也要放在休息之后,再进行庆祝。
看着大部分走出森林的学生,都或倒或坐在营地前自顾自的休息起来,考官们也没有在意。
毕竟他们过去也是这般一路走过来的。
现在的学生,不过是在重复他们过去经历过的事情。
再怎么说,这里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,比起其余忍村的忍者,要晚三年从学校里面毕业,自然而然的,毕业考试难度也要随之增加。
如果只是进行三身术之类的考试,那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,而且也没有任何参考价值。
对于学生们此刻的疲惫,他们表示理解。
飞鸟并未躺下,勉强保持站立的姿态,他来到和自己一同参加毕业考试的弟弟彩面前。
对方身上也有尘土,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脸上也没有疲倦,精神饱满。
“彩,看你精神这么好,这几天难道都没有被考官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