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
自此白玉京的名号算是定下来了。
云海之中常杳无人迹,只是在今日,在那座白玉京的顶部,多了一道人影。
那人影身着明黄衮服,肩挑日月,衮服之上有万千人影臣服,单看其背影,就有一种如见煌煌天日一般的威严之感,令人不敢直视。
此人五官年轻而俊美,只是双目中有掩不去的沧桑之感,仿佛是一位历经世事沧桑的长者。
此时时至黎明,当天地间第一丝晨光照破寂寂夜色,那人倏地抬起手来,手中握着一个雕刻粗陋的木头雕塑。
那雕塑上五官僵硬死板,唯有一丝威严的气势倒与青年有所相似。
青年看着雕塑,目光缓缓温和下来,用低低感慨的语气叹道,“小七……”
骤然,一阵风过,山上的嶙峋怪石前的杂草压伏于地面,露出怪石上锋锐遒劲的几个大字——
归来兮。
这本就不是什么白玉京,也不是什么天上仙楼琼台之处。
这只是一个父亲为了第一眼便看见女儿归来的登高台。
此处,名为,归来兮。
愿你归来。
宁尧臣早就理智的明白,所谓父母子女一场,彼此的缘分就在于目送她不断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