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太便宜他了,既然他当年逃避刑法,那现在就送他进去,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做了什么,也给我妈妈讨个公道回来。”
南木槿点了点头,看到顾春山似乎有些疼得说不出话来,便上前点了他几个穴道,然后继续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就把当年如何害祁敏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。”
“当年啊。”顾春山应道:“其实本来我是想要跟祁敏好好过日子的,她长得好看,性格也好,家里也有钱,我靠着祁家开了公司,过上了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生活,其实真的挺好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顾春山的声音沉了沉,说道:“外面的人都说我是靠祁家才上位的,要是没有祁家,我就还是农村的穷小子,即便考上了大学也没有什么大出息,所有人都说我是靠女人吃饭的,说我是吃软饭的,我可是男人,居然说我是吃软饭的,这我可不能忍,都怪祁敏这个女人,若不是她,我怎么会被人说是吃软饭的?”
“你没吃软饭,谁吃软饭?”顾其茵气得说道:“不是你当年死皮赖脸的追我妈妈?还说可以入赘祁家,你不是靠着成了我姥爷的女婿才开的公司?一开始公司经营不善,还是我妈妈帮着你去经营的,这才将公司做起来,然后等公司运转正常了,你才接手过去吃现成的,这还不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