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真是吓死她了。
“不开了,再也不开了。”顾其择见南木槿肯理自己了,忙说道,就差举着手指头发誓了。
见顾其择这般说,南木槿便抿了抿嘴:“伤口疼得厉害不?”
“没事儿,我觉得好得很,别担心。”顾其择忙笑道,其实他被钱航的自爆伤了心脉和经脉,即便有南木槿的及时救治,那些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。
南木槿又给顾其择把了把脉,便说道:“天色还早呢,你接着睡会儿吧,多休息伤才好得快。”
“好。”顾其择也有些困倦了,便对南木槿说道:“我这边没什么事儿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,别熬着了。”
“怎么,现在又让我走了?”南木槿浅笑说道。
“我刚才……不是想跟你多说会儿话嘛。”顾其择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好了,你别管我了,我今晚就在这边看着你,你快睡吧,要不然伤好得慢。”
“可是,你这么守着我太累了,我没事儿,你先回屋休息,等明早再过来。”顾其择有些心疼南木槿。
“别忘了,我是个大夫。”南木槿说道。
见南木槿坚持,顾其择心里又心疼又有些甜丝丝的感觉:“那你在这里凑合一下?”
说着,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