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是?”
“仲康兄,你想一想,那股不明的势力既然敢冒头,那就说明实力不弱,说句不中听的话,找个武功比木槿高强,甚至比你高强的人,只怕也不是难事。”唐千鹤说道:“这样一来,不管是偷偷窃取,还是通过绑架索要都非难事,而现在为什么只是旁敲侧击的打听呢?”
“嘶——”听了唐千鹤的话,南仲康恍然道:“对啊!”
“所以,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。”唐千鹤皱眉说道:“事情只怕并非你我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同样的问题,不仅让南仲康和唐千鹤疑惑,便是那日训斥复三的面具男子,也是满心的疑惑。
此时,那面具男子正跪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前,那男人气质不俗,只不说话坐在那里,便带着一股威严,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,但依旧十分俊朗,只是,那双眼睛里,透着阴郁和狠戾,却是让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阴沉。
“主子,属下有一事不明。”那面具男子偷眼看了那男人一眼,低头说道。
“说,何事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,有些嘶哑,还带着一种磨砺的粗糙感。
“主子,”面具男子忙说道:“咱们要是要那南木槿手中的东西,之前他们在岐医谷的时候,不好动手,如今在冀南闵家时,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