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回事?堂堂神灵,神力还不弱,为何被凡人玷污?”她问道。
“我是米国人的‘自由’,反抗不了米国人,这是规则。”
自由女神虽然哀伤,但大眼睛里依旧闪烁着“自由的”光辉。
呃,不是夸张,也不是错觉。
这就是概念化信仰神的特点。
“原本我在自由岛上,他们都很敬重我,把我当成女神,直到某天,华盛顿的一个大人物把我拖到城里,在小树林里侮辱了我。
当时,他还有些害怕,嘴里叫着‘Jesus’、‘上帝原谅我’。
可有过一次之后,大人物们就经常那样对我,它们骂我表子。
再之后,即便不是白宫的大人物,普通的米国大人物也对我失去敬畏,见到大人物对我为所欲为后,也会在他们走后加入施暴的人群,还骂我技女。
然后来的人更多了,这种事更频繁了。
只剩普通人敬我,爱我,信我,让‘自由’......让我得以幸存。”
“Jesus!”马帮主又开始抱着脑袋呻-吟,“这不科学,不唯物主义,我们是不是存在于某个批判伟大米国精神的专家的脑子里?
我们眼前的人和物,都是他的思维?
通过这些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