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思去忏悔的,他们只想着如何掩盖自己犯下的罪证,然后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肆意的活着,他现在不就是如此吗?而且当年的事情在警方那里已经有了判定,你要去翻案很难很难。你现在的生活过得不错,过于执拗只会害了你。”
“叔叔,那是你的妹妹,我的妈妈,我怎么可以就这么去接受现在的结局。我每次梦到我的爸爸妈妈在血泊中,在冒着火的车壳下伸出手对我说让我为他们报仇,我不可能接受坏人逍遥法外。”
“唉,我尽力,你也知道当年那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是多么不容易查到,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放弃去查,可是线索太少。”
“我知道您尽心了,如果法律不能制裁他,我......”
楚瑜的神色忽而变得严肃,“可可,我不允许你做傻事!”
“嗯,我先回去了,还要去店里一趟。”
“好,记住我的话,凡事有我,其他的你先别冲动。”
“好。”
告别了楚瑜之后,谢可可下午就一直在惑水里处理最近的账单,好几批供货商的合作即将到期,是时候续签了。
4点多沈青橘就电话了谢可可问她在哪里。
“我在店里,我开车了,不然我们就在老宅外面汇合再搭你的车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