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,一道极致的冷气白雾飘出。
整条通道内的温度,似乎都在瞬间下降了许多,一层薄薄的冰霜悄然附上周遭,呼出的气体中闪着颗粒状的晶莹,可见那道门后的温度究竟有多低了。
门后的房间内一片漆黑,不见半点光亮,气温更是比外面寒冷数百倍。
仅数个呼吸的时间,巴泽尔的胡茬和眉须间,都挂满了白色的冰碴子,脸庞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,衣物甚至附上了一层硬邦邦的冰霜,以至于他行动起来略微有些僵硬。
在旁边的墙壁上面,挂着一个电子仪器温度测量计,上面显示的温度是-187.53℃。
这种极端严寒的环境下,正常人只能存活数分钟,甚至还有看更短,但巴泽尔似乎并不在乎,迈着僵硬的步伐挪动到深处,一个蓄满不知名绿色溶液的密封舱体前。
巨大的密封容器里面,沉睡着一个近三米高的男人。
黑发黑瞳,容貌甚伟,硬朗的面庞轮廓,似刀劈斧凿般透着坚毅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这个男人的半张脸孔,都已化作了白森森的枯骨,形如一具活生生的腐尸。
哪怕隔着密封容器,都能感受到那股腐烂的气味。
那件仿佛由黄金铸造而成的华丽铠甲,上面留下了万载岁月腐蚀过的古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