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木兜沉默了一下,低下头沉声道:
“作为哥哥,我想保护好遗。”
宇智波图南眉头微微一挑,沉吟道:“就没有为自己考虑过?”
旗木兜闻言,眼中浮现出茫然之色,不确定道:“多学点东西吧。”
宇智波图南点了点头道:“学习也是一种人生追求,很不错。”
说完,宇智波图南看向下一幅人体结构图。
但这一看,宇智波图南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冷漠了下来,眼中更是闪烁着一抹寒光。
旗木兜敏锐的发现宇智波图南的表情不对,小心翼翼道:“先生?是我哪里出错了么。”
宇智波图南没有回话,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墙上的那幅图,神色由冰冷渐渐转变成漠然。
最后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表情。
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气温似乎下降了些许。
就连宇智波图南肩膀上的白鸽也将脖子紧缩着,一动不动的。
不知是不是旗木兜的错觉,总感觉这个白鸽在害怕的发抖。
在宇智波图南的视线中,那副人体结构图的角落处,有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孔洞。
正常人的视力根本看不见。
但宇智波图南却是知道,这是一种特殊的钻地虫钻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