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但见旗木兜额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浸满了汗水。
深吸一口气,放下茶壶,双手垂放,低头道:“先生。”
宇智波图南绷带下的双眼凝视着旗木兜,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敲着扶手,悠悠道:
“这是一件小事,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。
其实你直接跟我说,或者都不用跟我说。
直接把遗送走,我都不会说什么。
但你却用了最蠢的方法。
按照性质来算的话,你这是在算计我。
看来是我对你太纵容了,你居然在我身上玩起了小聪明。
真不错呢。”
随着宇智波图南的诉说,旗木兜的手脚开始本能的颤抖了起来。
汗水在鼻尖凝聚,一颗颗滴落。
最后双腿一弯,跪在了地上,以头杵地,沉声道:
“抱歉,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宇智波图南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,身子微微前倾,温和道:
“把你的小聪明放在该用的地方。”
下一刻,旗木兜瞳孔骤然一缩,忽然发现四周环境骤然一暗。
黑暗.......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伴随而来的,还有一股令人绝望的窒息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