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顿时就冷下来了,这群人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了,又来了这么多人,这是有备而来啊。
“我是杨泽,你们是什么人,来这里是想干嘛。”杨泽冷冷地说道。
“我们是什么人?哈哈哈,你们看这家伙一副硬气的样子,还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,告诉你,这位就是我们丁区南部鼎鼎大名的钟楷,钟师兄!
你身为新来的记名弟子,来这里竟然不知道先拜见钟师兄,你现在,可麻烦了啊。”回答杨泽是站在钟楷旁边的那人,先前也正是此人出口怒斥的杨泽。
“哦?还有拜见这回事,我刚刚来,并没有人跟我说这件事情。”杨泽没有动怒,反而是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是不懂问是不是,我们这有个规矩,刚来这里的新人,头三个月的月钱,培元丹,都要上交过来,因为你的不懂事,害的我们还要上门来取,所以现在你不止要交三个月的,你要交半年的份,才能够弥补我们的损失!”那人呵斥道,完全不给杨泽一点面子。
“你们这是强收保护费,你们就不怕此事被长老们知道,治你们罪吗。”饶是杨泽也没有想到这缥缈武院的记名弟子当中还有这等规矩。
“治罪?我们这些记名弟子说得好听点是缥缈武院的弟子,说的难听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