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摆着,跑不了。”
叶清峰焦急道,“可张府尹已派人去过,若打草惊了蛇……”
景和帝声音不大,却底气十足,“一条蛇罢了,这天下都是朕的,它能跑到哪去?”
为何不把蛇按死在洞里,还要等它逃出去在费劲儿抓?叶清峰不明白,但万岁主意已定,他也不再多言,退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景和帝抬手把姜冕未写完的奏章轻轻合上,心中一片清明,“张卿何等谨慎,他派人去四姑娘山查看,绝不会惊了蛇。”
杨奉终于开口了,“张府尹是以四姑娘山为引,钩出十年前的旧案。”
景和帝点头。
杨奉又请示道,“万岁,可要请太傅?”
景和帝微微摇头,“这案子,朕要亲自督办。”
叶清峰虽然听不懂,但杨奉心里跟明镜一样,万岁口中的“案子”跟他方才所讲的“旧案”,并不是同一个。万岁为何不宣太傅,杨奉也能猜到一二。
太傅年已过七旬,已没了年轻时的果敢决断,行事瞻前顾后、畏首畏尾。否则,今日进殿谏言的就不是张文江,而是太傅。杨奉不信,张文江都能查出的事情,太傅能查不到、想不到?
杨奉这还真是冤枉太傅了,他也是当局者迷,真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