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留领了大哥的好意,“好,下次就这么办。”
姜家这边的事自是不提,且说柴小八出了姜府,颠颠到西市转悠好大一圈,买了两条品相极好的锦鲤才回到府中见父亲,将留儿妹妹的话跟父亲讲了,然后问道,“爹,留儿妹妹说‘对嘉顺王府没有坏处’是啥意思?”
“这件事你办得很好。”柴易安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你还小,这些事你不必知道。”
柴小八鼓起腮帮子,“留儿妹妹比孩儿还小两岁呢,她就什么都知道。”
柴易安挑挑眉,“你觉得留儿知道这些,是你姜二伯告诉她的?”
柴小八郁闷摇头,“那留儿妹妹怎么知道的?”
柴易安反问,“为父若知道留儿怎么知道的,还用让你跑去姜府问她?”
父子俩大眼瞪小眼了片刻,柴小八败下阵来,“爹,孩儿后晌去找白城大哥套套话?”
柴易安展扇摇头,“不必。言多不失,有留儿这句话就足够了。去把你买的锦鲤放了,给爹祈祈福。”
儿子走后,柴易安合扇,面色凝重地盯着面前的茶杯。留儿的小八不明白,他却十分明白。凭着多年混迹京城的直觉,柴易安觉得白旸的举动定是有大事要发生,但他四下打探却没什么有用消息,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