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否则一定把爹爹这副模样画下来,送回康安给祖母瞧瞧。”
姜二爷哼了一声,“你只丹青不好?咱们父女俩琴棋书画四样,也就为父的小篆能拿得出手。”
“爹爹说得对,爹爹厉害!”姜留咧开嘴,笑得极为欢快。
姜二爷盯着姜留的门牙仔细看了看,才满意道,“刚换上时为父还觉得你这两颗门牙长得太大,现在瞧着倒也不甚明显了。”
姜留的嘴角咧得更开了,“再过几年就刚刚好了。下雪了,咱们怎么也得吃顿锅子庆祝庆祝吧?”
冬天,是最适合吃火锅的。姜二爷点头,“今晚吃兔肉锅子!”
迟到的雪不负众望,慢慢把肃州城染做白色,勾勒出了肃州城外众山峦的形状,让人耳目为之一新。卢定云回来时,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足迹,“属下在寺中未发现可疑之人,但遇着了咱们派去盯着钟当田的暗哨。”
暗哨?陆志方立刻觉得这里边有事儿,“钟当田还在寺中?”
卢定云摇头,“暗哨说钟当田刚坐马车走了,至于他去万佛寺见了谁、做什么,暗哨还在调查。”
“此事须报与二爷知晓,走。”陆志方带着卢定云到了堂屋,上报肃州知府钟当田去万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