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但也算过得去,姜二爷对他也算尊敬,“正是这位大师,他到永昌做法事……”
陶思正忍不住问道,“永昌被回鹖占据多年,法空大师怎会去永昌做法事?”
回鹖人并不信仰佛教,永昌内也没有佛寺。
姜二爷笑道,“原先确实没有,但现在永昌已归我大周,下官便尊万岁旨意,在永昌兴建了佛寺和道观。”
既然提到了万岁,那接下来自然便是一片升平地称赞万岁盛名。
骑马跟在父亲身后的姜留虽觉得无趣,但还是认真听着,学着。因为这是日后她遇到类似场合时,必定会用到的场面话。
称赞完万岁,话题终于又转回了姜留身上,待顾应贤问起姜二爷给姜留订了谁家儿郎时,张文江恨不得白他一眼。
姜枫虽远在肃州,可姜留定亲的事姜家人都嚷嚷得康安各家守门的狗都知道了,顾应贤你个老东西这么捧着姜枫,不怕旁人说你阿谀、迎高踩低吗?
顾应贤却毫不脸红,姜枫可是万岁面前的红人,阁老都来凑热闹了,他脸红什么!
姜二爷对顾应贤的识趣十分满意,“是小弟的义子任凌生,法空大师给他们合了八字,说他俩是天作之合。”
顾应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