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
被父亲吼了一嗓子,廖元冬再也忍不住了,张嘴吐了一地,难闻的气味立刻在屋里散开。因廖元冬下意识护住了妹妹,飞溅的呕吐物只落在了他自己和父亲身上。
唯一体面的新袍被儿子弄脏了,廖青漠气得脸色煞白,“你这孽子……”
“哥!来人!”廖春玲扶住打晃的哥哥,把房门外的小厮喊了进来。
门一打开,在几步外晃悠的房客、食客、店掌柜和伙计立刻凑到门前,“廖少爷没事儿吧?”
“咱去给您请郎中吧?”
“小老儿这就去给二爷送信!”
“……”
廖春玲扶着哥哥在椅子上坐下,连忙转身行礼,“多谢诸位叔伯关心我家兄长,他已用了药,静养几日便好,请诸位叔伯不必因此劳烦我二舅。”
数张惋惜的脸又被关在了门外,廖春玲才转头直视父亲喷火的眸子,怒笑道,“我哥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袍,还请父亲恕罪。父亲做了两任县丞、两任知县,审案无数,应已看出我哥是因为头部受重创才引起的呕吐吧?”
廖青漠的脸青白交加,半晌才道,“既伤成这样,还不快回去好生将养。”
吐空了肠胃的廖元冬觉得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