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册的,刘君堂的二弟刘君庭见兄长不对劲儿,连忙问道,“哥?”
刘君堂紧了紧春衫,“无事。许是穿得少了些,忽觉得有些冷。”
这大好的天气,哥哥居然觉得冷,哥还没成亲呢,身子就虚了?这可不行!刘君庭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个给兄长调理身体的方法,笑道,“是有些冷,咱去院里赏花?”
哥俩站在院中,刘俊庭望着尽收眼底的小院,和院中有且仅有的,两株绿油油的小桃树,憋得实在难受,“哥,这院子真得太小了。大嫂嫁过来后,你俩连个散步的去处都没有。咱又不是没银子,咱就置办一处大宅子吧,算小弟求您了!”
刘君堂还没吭声,刘俊庭的妻子龚氏已从厢房中走了出来,与丈夫一起劝着,“这宅子能住得下您跟大嫂两人,但左右就这几间厢房,连库房都没有,怕是装不下大嫂的嫁妆。大嫂怎么说也是乐安侯嫡长女,嫁妆少说也得八十八车吧?”
刘君庭连忙跟上,“是啊大哥,你总得多准备几间屋子,给大嫂装嫁妆吧?”
刘君堂懊恼地拍了拍额头,他只想着不能引人诟病,却忘了燕儿很在乎嫁妆,得给她准备一处装嫁妆的院落才成,“二弟与弟妹说得有理,是我疏忽了,刘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