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跟妹妹商量道,“如果姜凌长大了,父亲没钱给他出彩礼。咱们就拿娘给咱们的钱,帮他出彩礼吧?”
姜留……
“……好。”
“阿嚏!”刚扶着大哥躺好的姜二爷打了个重重的喷嚏,抬手揉了揉鼻子。
姜松用袖子擦了擦脸,“二弟着凉了?”
姜老夫人上手摸了摸儿子的衣裳,责备道,“怎么连夹衣也没穿?快跟娘去加衣裳!”
“娘,儿不冷。”不管他穿多少,母亲都觉得他冷,姜二爷很无奈。
姜松看着母亲和二弟出去,脸上挂起微微的笑意。经过这一番磨难,姜松觉得没有什么比家人平安和睦更重要。
陈氏把小儿子送去祠堂安抚一番后,回到东院跟丈夫抱怨,“这会儿才六九,祠堂里冷得透骨……”
“给三郎把被褥铺厚些。”姜松道。
陈氏要的可不是这个,“三郎那么小,又刚在牢里糟了那么多罪……”
姜松打断妻子,“夫人,三郎推留儿下水的事,你可知情?”
“啊?”陈氏转头,心虚地不敢看丈夫。
慈母多败儿。姜松叹道,“方才在堂上母亲没追究你的过失,已是给你留了脸面。三郎是夫人的心头肉,留儿也是二弟最疼爱的女儿。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