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岁就已经长到自己下巴高的外孙,抬打手握着肩膀,连说了几个好字,比划着道,“我上次见你时,你才这么高,还穿着开裆裤,就嚷着要外祖父带你去骑马猎狼……裘军师记得吧?”
裘叔笑道,“您与少爷的祖父带着少爷出边城骑行数十里,竟未遇到一只狼,便猎了几只野兔给少爷玩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追忆往昔,似是发生在眼前,一转眼与他同袍的老兄弟死了,女儿女婿被杀,外孙一人流落康安,寄人篱下。江勤良又拍了拍外孙的肩膀,“姜二爷是个难得的好人,你在危难之际得他相助,这份恩情你要牢牢记在心里。”
“孙儿明白。”姜凌扶着外祖父坐下,听他与裘叔追忆往昔,也渐渐唤起了一些儿时的回忆。
待用过饭菜,江勤良低声道,“王章山与蒋锦宗常有书信往来,外祖父摸不准他的打算,不好冒然带你回瀛州,这些年苦了你了。”
姜凌回道,“孙儿到了康安后有父亲和裘叔护着,未受一点苦头。”
江勤良又拍了拍外孙的肩膀,欣慰道,“待你的身世大白天下后,外祖父一定带重礼到姜家致谢。姜家那个小女娃儿……”
“外祖父,是留儿妹妹。”姜凌提醒道,心里则想着外祖父说话时喜欢拍人,他手劲儿还蛮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