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姜留没在意外边的动静,她抱着姐姐瘦瘦的小腰,抬头笑道,“姐?”
姜慕燕很是习惯地抬手帮妹妹正了正头上的珠花,带着笑道,“怎又冒冒失失的,快换衣裳,咱们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待小姐妹两个躺在床上后,姜慕燕不待妹妹询问,便抱着她轻声道,“我觉得娘亲的嫁妆孤零零地待在那里,太可怜了……”
娘亲在世时,她住西边父亲住东边,各不打扰。现在父亲和母亲住东边,母亲的家什用品孤零零地摆在西屋里,姜慕燕每次过去都觉得不是滋味,“母亲很快会怀孕,待孩子生下来,祖母一定会让人把西边的屋子腾出来的。与其走到那一步,还不如咱们先把娘亲的东西搬过来,这样还能给娘亲多留些体面。咱俩如今住在一处,我那间屋子收拾收拾,应能放下娘亲的东西。”
听姐姐的意思是将娘亲的东西搬过来,原封不动地摆在她的房间里,姜留不同意这样做,“姐姐,咱们把你的和我的房间重新规整,这间当卧室,你那间用来放衣物,外间摆放茶几、书桌和博古架,娘亲留给咱们的东西,咱们该好好用着,这样娘亲才会开心。”
是这样吗?姜慕燕双目含泪,望着床幔轻声道,“那咱们明日好好丈量一番,看怎么摆才好。摆好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