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平西侯,请他过来观礼。”
虽不知凌儿的外祖父与平西侯之间有何渊源,但他既然开了这个口,就应能请到人。姜老夫人自然是高兴的,“平西侯那边,就有劳老将军了。府内必备好珍馐美酒,恭候侯爷大驾。”
江勤良炯炯有神的虎目含笑,“还有一事,勤良想向嫂夫人讨个主意。”
姜老夫人欠了欠身,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凌儿的大名,是他祖父起的,这几年他得嫂夫人和他义父教养,在康安以姜凌这个名字行走,众人已习惯了这个名字。所以勤良想着,待认义子时,不如请姜枫为他赐字为姜凌,嫂夫人觉得如何?”江勤良提议道。男子的字一般是年满二十及冠时取,凌儿的情况比较特殊,他的命是义父救下的,正式拜义父时由他赐字更显得郑重、知恩。
姜老夫人抬头见长子和次子,见他们都笑着点头,便道,“将军的心意,老身明白,也觉得凌儿取字为姜凌,便于日后行走。这个‘姜’字,改为将军的姓氏——三点水的江,字为江凌,将军觉得这样可好?”
江勤良微愣,连忙点头,“好,好。”
姜二爷面上虽然笑着,心里却不高兴,与儿子一起陪着老将军用饭、把他送走后,姜二爷气呼呼地跑到北院找母亲抱怨,“姜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