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上,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,他都没脸去求国子监的同窗。这些年他交下的人,都让他爹给毁了!他爹真是……丢人现眼、有辱斯文!
十二岁的王图展扒着门框,看看母亲又看看大哥,小声道,“这事只能去求姑父。”
孔氏气呼呼道,“早就求了,他不管。只是让咱们选让你爹被关在康安,还是发配。你们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?”
王图展摸进来,小声道,“娘找过留儿表妹么?留儿表妹的话,在姑父面前最好使。”
“她比她爹更没良心!差点没把你爹的手指头掰折了!”孔氏气呼呼道。
留儿妹妹不管的话……王图展又道,“娘,如果父亲去边卫,儿想跟着去。”
孔氏瞪着眼睛道,“你傻了?!边卫是啥地界?就是风刮起来的土都能被你呛死!”
“再多土,也比留在康安被人戳脊梁骨好。”王图展小声道。
父亲入狱,儿和大哥已经不能走科举入仕,留在康安能干什么?”十几岁,正是自尊心极强的年纪,王图远与弟弟想法类似,“咱们请姑父托门子给父亲在边卫谋个写写算算的差事,这次发配的犯人是去温肃,那里有山有水,离着李太白的故里碎叶城不远,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。咱们跟着父亲去那边安家落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