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’用棍子打在了表少爷的后背,表少爷直喊疼,六姑娘吓哭了。”
姜老夫人道,“一个两个都没轻没重的,让裘叔给元冬瞧瞧可伤及肺腑了。”
婆子出去后,姜老夫人瞪了儿子一眼,姜二爷嘿嘿道,“孩子们在一块,磕磕碰碰也是难免的,元冬能喊疼,就说明伤得不重。再说他也实在欠教训,再不好好管教就真长歪了。”
姜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都是他祖母惯的,好好一个孩子应养成现在这样。”
姜二爷可不这么觉得,“性子都是天生的,若他性子好,再娇惯也长不歪。若他根里就歪,再娇生惯养就真的废了。”
姜老夫人翘起嘴角,“是这个理儿。”她这个小儿子就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,还不是别谁都有本事、孝顺!
廖青漠刚起来,在妻子的伺候下用了早膳,便见儿子被抬了回来,一问才知儿子与姜留比试功夫时竟输了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姜平蓝将儿子安顿好,才回到房中与丈夫道,“是元冬闹着要和留儿比试棍棒,他背上虽有些红肿,但没伤着筋骨,歇一歇便好了。”
看着丈夫阴着脸一声不吭,与昨晚他吃醉酒后在床上搂着自己温存时判若两人,姜平蓝心口堵得厉害,转身走了出去。这里是她的家,她才不要因为与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