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松沉痛道,“孔大人才刚四十出头,身体一向康健,怎会忽然暴毙?”
裘叔知道孔庆丰和聂林江会出事,但是他也没料到会这么快,“孔大人是太傅的得意门生,其人做事果断,其性刚正不阿,是太傅倾心栽培的人才,他折在酒泉,是朝廷的重大损失。”
万岁要严查肃州,大多数朝官瞻前顾后不敢主动请缨之际,他主动为君分忧,迎难而上,劈开层层阻碍前往酒泉,谁知在酒泉待了两月就命丧黄泉,这怎不令万岁和太傅大恸,令群臣震惊。
酒泉官员,竟猖狂至斯!
姜槐猜测道,“出了这样的事,酒泉知县必活不成了吧?”
裘叔摇头,“孔庆丰命丧酒泉,酒泉知县责无旁贷也必死无疑。但是在他顶下所有罪责之前,肃州官员是不会让他有机会死的。”
姜槐转头看向二哥,姜二爷便道,“裘叔说的在理,万岁下旨彻查孔庆丰的死因,酒泉知县和一应官员被押送至康安,不管怎么折腾,明年春天也该有个定论了。”
此案审结,万岁必会有下一步动作,届时,他的儿子就要奔赴肃州了。那帮人连钦差都敢杀,他儿子却还要孤身入敌营,怎不让姜二爷忧心忡忡。姜二爷抬眸问裘叔,“跟随钦差回去的安征怎么样了?”
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