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是,谁跟去照顾父亲的饮食起居。”
姜留定是要去的,不过她不急于这一时,待父亲回来再说。
过了一个多时辰,姜家哥仨和姜大郎出了北院,姜松虽还有一肚子话想叮嘱弟弟,但还是让弟弟回自己的院子去,“弟妹定等着你呢,回去后跟她好好说,莫拌嘴。”
想到怀着身孕的雅正,姜二爷不怕别的,就怕她哭,她一旦哭起来,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。
看着二叔跟三叔走后,姜大郎见父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便道,“父亲,儿知道自己去肃州也帮不上二叔的忙,儿会留在府中,照料好祖母和二婶,让二叔无后顾之忧;儿也会认真读书,三年后登天子堂,为父亲和二叔分忧。”
姜松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温和道,“回去早点歇着,接下来这段时日,咱们都要打起精神来。”
姜槐拉着二哥的衣袖,央求道,“府里有大郎在,不会有事的,二哥带上我吧。”
姜二爷打趣道,“都说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我去肃州不是打虎,带着凌儿就足够了。”
“二哥,你一个人去,我实在……实在……”姜槐说着说着,便哭了起来。
姜二爷安慰好三弟,回到西院见妻子、大闺女的眼睛都是红的,大儿子和小闺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