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然,催促道,“下马车。”
斐然惊魂未定,腿直发抖,不安的唤了一声“娘娘”。
顾露晚二话不说直接拽住她的胳膊,将人拉了起来,另一手还顺便抄起了放在一边的狐裘。
正好跳上马车前沿板的杜将军,打起了帘子,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“娘娘,对方还有床子弩,马车上已经不安全了,还请娘娘随末将一起撤离。”
撤离?
一开始金吾卫没有选择带她突围,定然是对方把他们去路堵得很死。
这也是顾露晚期望看到的局面,因为只有将拼杀控制在相对小的范围内,才能避免殃及无辜。
顾露晚拽着斐然出来,还未下马,就瞪眼朝先一步跳下马车的杜将军,喝道,“本宫家族世代戍守边郡,现今北境主帅靖安侯,便是家兄,本宫会怕他区区几个刺客。”
这祖宗知不知道什么叫性命攸关,这时候还摆谱…
杜将军被噎的眉头直跳,急道,“娘娘,您身份尊贵,切不可因一时意气,置自己于险境啊!”
另一旁的江东滑稽的撅着屁股,撅起的屁股上,还有半截断箭未拔出来。
他手捂着中箭的地方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是啊!娘娘,您就听杜将军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