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是沈氏没想到的,这样连住五日,就算她自以已“走一步,看三步”,也还是慌了神。
这日午后,由宫女搀扶,沈氏掩嘴轻咳进来求见顾露晚时,顾露晚正对着棋盘,在翻看棋谱。
沈氏不知为何,这次入宫看着轻纱遮面的顾露晚,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
不知是不是没了那无知的表情,仅能对上这双明亮、澄澈杏眼的缘故,她越看,越觉这杏眼深不见底。
尤其是那眸子里透着认真的时候,她总有种眼前的人,不是她两月前亲手盖上盖头,送进宫的“听话女儿”。
顾露晚瞥眼看了行礼的沈氏一眼,发现她面色比一个时辰前,又憔悴了不少,若弱柳扶风,惹人垂怜。
顾露晚却只有厌恶,“夫人病了,不好好养病,一趟趟往本宫跟前跑做什么?”
沈氏轻咳了两声,“是臣妇身子不济,非但没帮上娘娘,反让娘娘担心了。”
顾露晚直言,“本宫可不担心夫人,就是不知夫人是真病,还是装病?”
沈氏猛烈剧咳,一副心肝都要咳出来的架势。
扶她的宫女看了,都忍不住睨了顾露晚一眼。
宫女觉得就没见过比顾露晚心更狠的人,她认为沈氏就算不是皇后的生身之母,皇后如此对待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