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权利斗争下的牺牲品。
“陛下若不信臣妾清白,大可收回皇后宝册,只请陛下收回宝册后,放臣妾去北境找家兄,臣妾愿自此为陛下吃斋念佛,永不再嫁。”
萧风奕怒不可恶,“你在威胁朕?”
顾露晚原地跪下,叠手贴额,俯地一拜,“臣妾不敢。”
一拜起身,顾露晚跪在地上没有起身,只将后背绷得不能再直。
“但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,臣妾不服。”字字铿锵。
“好,好一个不服。”
如今中原三分天下,大魏的北部更是有北汗虎视眈眈。
除此之外,大魏还内有文臣弄权,外有武将居功。
萧风奕这皇位坐的并不安稳,被顾露晚这一气,都顾不得鲁国公还在场。
“皇后记忆残缺,凭何敢如此辩白?”
现在的顾露晚,是重生后的顾露晞,除了占了顾露景这副躯体,她并没有顾露景的记忆。
“妾对君心,天地可鉴。”
萧风奕的怒火,并没有因这真情吐露而熄灭,反像是忍耐到了极点。
“你既要查,朕便允你,只是若查证属实,这后宫之主,你怕是再坐不得。”
深陷丧子之痛的鲁国公,看着帝后矛盾激化,反倒转而忧心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