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太皇太后扯了个冷笑,“便是身子骨弱,耽误不得,若贻误了病情,仔细你的皮。”
太医为难道,“那可否传平日负责娘娘的……”
太医话没说完,本欲去承恩宫,得知皇后还在慈安宫的萧风奕,带着周齐海过来了。
跪地在的江东,看着从天而降的皇上,才感觉捡回条命,掩面擦泪,实则偷笑。
一屋人朝走进来的萧风奕行礼,萧风奕亦拱手向太皇太后问安。
“皇上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。”太皇太后在听闻萧风奕来时,脸上就堆满了慈爱的笑容,抬手示意旁边请完安的荣姑,伺候她坐直身。
萧风奕见了,忙上前忙手,关切道,“老祖宗身体抱恙,躺着就好。”
太皇太后拉着萧风奕的手,让其坐在了她旁边,笑道,“一点小毛病,皇上早前伺候哀家用过汤药,便无碍了。”
顾露晚微掀了下眼皮,引入眼帘的便是祖孙和乐融融的画面。
曾几何时,太皇太后对她亦是这般慈眉善目。
现在想来,不过是当时的她们没有利害冲突,而她又能很好的调和她与先后的关系,故才能得其垂爱吧!
萧风奕亦笑,“那便好,只有老祖宗身体康泰,孙儿这心里才有着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