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带好面纱,才答道,“也算老毛病了,并无大碍。”
萧风奕关心道,“有的事,皇后还是记不起来吗?”
顾露晚摇摇头,“越是头伤近前的事,就越是想不起来。”
关于她的记忆,萧风奕隔三差五就要确认一遍,她已经答出了经验,无需萧风奕旁敲侧击问是否恢复了大婚那夜的记忆。
萧风奕体贴道,“想不起来也不要紧,皇后切记不可强求,太医说若是强迫想某件事,头疼的症状会更为严重。”
这个可不用提醒,都是她自己装出来的嘛!
顾露晚微点了下头,带着些许疑惑看向萧风奕,“臣妾依稀记得一年前东宫走水那夜,白日到过东宫,陛下知道臣妾那日进东宫都做了些什么吗?”
萧风奕脸一僵,一闪的阴鸷后,才扯了个笑,“朕还真不知,皇后若记起,可以也与朕说一说。”
顾露晚略显遗憾,正此时,周齐海进来禀报说“齐王与杜侍卫到了”。
二人相视一眼,顾露晚起身屈膝相送,萧风奕起身去了正堂。
锦帘垂落,手骨折未愈的斐然才从侧上前,一手虚扶着顾露晚重新落了座。
顾露晚扬了下手,斐然退身出了东次间。
正堂那边,杜武正与萧风奕在说审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