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然眼睛还是瞪得大大的,捂嘴直摇头,表示知错。
二人正说着话,就见华宁夫人沈氏从左边沿廊朝她们走来,最后立在凤仪殿门口等顾露晚。
顾露晚忙吩咐斐然道,“你去将书房上次藏书阁找来的书,都搬到本宫房里来。”
斐然应“是”,扫了沈氏一眼,不急不慢往书房的方向走,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沈氏被验完身未受其他对待后,觉得自己的嫌疑已然洗清,此刻心情愉悦,竟是来跟顾露晚辞行。
顾露晚立在殿门口,眼神遗憾,“夫人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沈氏大骇,“你……”
“是宁金花自己在议政殿露了马脚,陛下只怕很快就再传召你。”
因相信杜武不会给沈氏与宁金花串供的机会,顾露晚谎话张口就来,而且她这也不算谎话。
看沈氏眼神流转急色,顾露晚顾露晚压低声音极快道,“现在只有本宫与兄长能保全靖宁侯府,你最好不好乱来。”
还未走过转角的斐然看来,皇后不过不耐与华宁夫人随口说了几句,就进了殿。
顾露晚等斐然将书房的书都搬了过来,又让她去刑部调胭脂案与金花案的卷宗给她。
等房内无人,她忙磨了墨,找了本她上一世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