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,阻止道,“清可是靠脸吃饭的人,且不敢叫王爷练手。”
“真小气,但凡能找出有你发丝一半柔顺的郎君,我至于在你这里受气。”萧风奕说着将手中的梳篦抛了出来。
坐着转过身来的长清伸手接住,将发拢到身前,梳着笑道,“王爷今日不像来下棋,倒似来吃人的。”
萧风浅不与他计较,目光被窗棂旁高脚几上,迎着从窗纱透过的暖阳光晕,开的正好的并蒂梅兰所吸引。
“想不到这兰花,还能出第二株。”
如今九州,春兰中以紧圆的梅瓣状最为珍贵,其花瓣要青绿,瓣边要白透,色越亮越难得。
每年不知多少花艺人耗尽心血培育,才能得几株,而这并蒂,在这都城,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两株。
不想又是扎了某人的心口。
他也真是太难了,最喜欢的屏风、茶具、席子都不敢用,就怕某人睹物思人。
长清垂头吸了口气,才抬头含笑,从梳妆台摸了个发簪,起身往外走去,边走边顺手挽了个发髻。
刚给他梳发的少年郎正好端了酒水进来,长清觉得此子甚有眼力见儿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萧风浅跟着走了出来,等摆好酒的少年郎出去,才隔着棋盘坐到长清对面的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