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到木牌的时候是反面,接着将其翻正,颔首向前双手奉给萧风浅。
一套动作行为流水,仿佛只是给两个主子传递物件的中间人,实则早不着痕迹将正反面看了个遍,心里已开始盘算。
萧风浅仿若不察,只伸手接过的同时,抬腿隔空踹了秦莫一脚,“看看别人,再看看你。”
秦莫半点不怵,嘻皮笑脸的凑上去,道,“爷,卑职这番卖力,都是为了您和长公主的兄妹感情啊!”
萧风浅不领情,“一边去。”
秦莫哪那么好打发,解释道,“爷看了不也白看么,卑职也是不想浪费功夫。”
秦莫觉得自己在外时刻不忘将主子当作废物点心,是件该收表扬的事,故而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顾露晚扑哧一笑。
萧风浅气结,看着顾露晚,冲秦莫吼道,“那她就能看懂了。”
这一喊,顾露晚还真想明白了。
西北,乾六,鲁天赐的天也为乾,按禹都方位,不就是他们现在在的普陀寺么。
…………
杜武昨日控制住靖宁侯府,安排好一应事宜,便回宫将宁金花从掖庭狱提到天牢,彻夜审问。
宁金花身中“血骨蛊虫”,除了水刑,其他酷刑可说都不管用了,杜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