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女儿就有活路。
那怕是作为日后制衡顾露晨的一颗棋子,只要活着,就总会有希望。
萧风奕眸色渐深,“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,是夫人无识人之明,才令得宝珠蒙尘。”
“陛下真如此想吗?”
沈氏抬头无声大笑,“臣妇可都快不认识,臣妇一手拉扯大的这个孩子了,着实是短短时日,心思和喜好,都与以前太不一样了。”
这个疑虑,萧风奕之前也有过,不过经杜武查明,现今皇后顾露晚就是曾经的顾四姑娘顾露景。
但要说这个疑虑被全然打消了,心里又有那么个地方不甚舒服。
于是乎,这日晚膳,萧风奕刻意来到承恩宫与顾露晚一同用膳。
虽说是食不言寝不语,但那有真不说话的道理。
二人同桌说完了沈氏布局让鲁国公暗杀顾露晚的案子。
顾露晚喝了口参汤,望向萧风浅道,“既然陛下定了,臣妾想送华宁夫人最后一程。”
萧风浅放下银箸,接过宫女替过的帕子擦了擦嘴,“皇后去看看便好,何必非要弄脏自己的眼。”
“臣妾差点丧命,不亲眼看着背后真凶伏诛,恐日后无法安寝,还请陛下成全。”
顾露晚说话时,萧风奕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