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依旧顶着禹都第一公子的名号。
能得他的情意,说出去,也算是一种脸面。
林邕心里原也是记挂长清病况的,但压不过“有情意”的心喜,“病了,本郎君更该表示关怀才是。”
这林郎君怎么比小鬼都难缠。
少年郎倒吸一口凉气,接着带笑劝道,“师父病容憔悴,说他不好见人,只怕污了林郎君的眼睛。”
真没想长清竟这般在意他。
林邕听了越发高兴,想想别人都没见过长清的病容,他若见到了,岂不显得他与长清最为亲近。
“说什么胡话,长清何等样貌,便是病了,也非等闲颜色可比,怎会污了本郎君的眼。”
少年郎是真觉得自己扛不住了,就听身后有人热情道,“呦,这不是林郎君么,您可好久没捧风的场了。”
这熟悉的浮夸强调,可算让少年郎松了一口气。
说是病了的长清,哪是真病了,只不过是被拘在了齐王府,走不开。
月光皎皎。
长清坐在秋露堂的庭院,竹影摇曳,送来春夜寒凉,让他紧了紧身上的月白兰花斗篷。
心觉眼前这人疯魔起来,他是真劝不住,可又不得不劝。
“王爷矫情起来,怎么没完没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