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的信中,至今尚未提及他半个字。
且按她如今行事来看,必是还未将他当盟友,才不放心在给靖安侯顾露晨的信中,替他美言。
而且看她对他与承平关系的看法,想来便是困于情,也纠结过入宫一事吧!
她是她的妹妹,他本该爱屋及乌才对。
萧风浅面容到这时,才真正鲜活起来,他漾出个无与伦比的自信笑容。
“北境隔着十万八千里,这禹都波谲云诡,走哪不是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,你就将心搁到肚子里,她只能接着向我示好。”
顾露晚心气大到能撑船,听到萧风浅这般自负,多半会一笑了之。
但若她真被萧风浅说服,愿意与之携手,她也肯定会不吝敲打,叫他知道,她是矮子里面拔将军,只能凑合用。
但有不顺心,还是说换就能唤的。
就如同萧风奕,就因为一碗杏仁露,为了表示对她的歉意体贴,就愿意连着几日去慈安宫为她周旋,让她免于被太皇太后叫去立规矩。
只不过如今无论萧风奕做什么,落在顾露晚眼里,都逃不过一句虚伪做作。
顾露晚知道晾了太皇太后几日,她性子应该被磨得差不多了,所以她今日主动去了慈安宫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太皇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