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会吃亏啊!”
顾露晚目光里带着疏离,“与齐王无关。”
萧风浅知是自己的偏见,先推开一个愿意帮他之人,与人无尤。
他奉以微笑,但笑过后,他面容渐渐严肃起来。
“娘娘行事磊落,并没有错,但须知你所立之地,不是菩提净土,而你我身处的这红尘俗世,无处不充斥着蝇营狗苟,驱之不尽。”
即便上一世那么屈辱的死去。
即便这一世她为复仇而生,知自己手上会沾满鲜血,但顾露晚依旧希望,她所杀皆为该杀之人。
不然,不明黑白,杀尽天下,她与那些害它家人的魑魅魍魉何异。
日后又有何脸面,去见九泉之下的父母、兄弟。
顾露晚反问,“所以驱之不尽,便要与之为伍,那你与蝇狗,有何不同。”
萧风浅张嘴尴尬大笑,“娘娘会否用和光同尘,别说那么难听。”
上一世,她何尝不认为知黑守白就够了,浑然不知这世道烂在根上。
说好听是和光同尘,说难听便是不为,沦为世风日下的帮凶,还未争上一争,就落得凄然收场。
顾露晚失笑,“即为蝇狗,如何与光尘媲美。”
萧风浅顺杆儿爬,“同道殊途,他们是蝇狗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