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改个名字,就不是顾露景了,痴心妄想。
别忘了,她也是死在你手里,我至今都忘不了,你回来跟我形容你杀她的场景,我只恨没亲眼看见,她痛恨、不甘、不忿,却无力反抗的样子。”
顾露晚如看着一只怪物,“你以为碧珠因何而死?”
沈氏自然想过碧珠是怎么死的,顾露晚发现碧珠其实是她的人,所以杀了她来嫁祸自己。
以为这样她就会被降罪,真是痴心妄想,她于皇上何等价值,怎么可能会被轻易赐死。
顾延也是个傻子,父女都是傻子,她说什么,二人便信什么。
看着沈氏还自以为一切在她掌控,顾露晚勾唇,呵笑。
“你以为我用碧珠是嫁祸你,要取你的命,你错了,她不是你的索命符,只是你的催命符,我在等你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顾露晚素手握住珠光闪闪的酒壶,斟了一杯酒,举起递给沈氏,却不等沈氏接过,又收了回来,倾倒在了旁边的地上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,在我面前喝下这仙人醉,从此就能隐姓埋名,看到你儿女替你光复大历的那天?”
她确与萧风奕说定,只要保她儿女不死,再纳她女儿为妃,她就替他培育血骨蛊虫。
沈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神色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