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永远不知能不能赢白子。
也正因如此,萧风浅与长清对弈,才不争谁高谁低,就猜子,让猜赢的人执黑先下。
彼时的顾露晚在承恩宫,亦是拿着棋谱,在独自钻营。
斐然不知她是研究棋谱入了神,还是在等人,平时这时候,皇后基本都歇息了。
或者说是她更想知道,皇上会如何对待,这位血腥残忍的皇后?
想到白日那血腥场面,斐然不觉就呼吸急促,越想越害怕。
顾露晚一声“斐然”,吓得她整个人就是一弹。
顾露晚不解的目光望过来,斐然已经跪到了地上。
“奴婢该死。”
孩子吓得不轻啊!
顾露晚将手中的茶盏递了出来,“茶凉了,去换一杯来。”
虚惊一场,斐然忙举起双手接过。
顾露晚目光转向窗棂,外面有廊灯,有月光,些许昏暗,看不出夜色深几许。
“现在几时了?”
斐然答道,“回娘娘,已近子时。”
“哦。”顾露晚放下棋谱,“那歇了吧!”
斐然疑惑,“娘娘不等陛下了吗?”
话一突口,斐然方知自己多嘴了,头埋得更低。
顾露晚一笑,“他不会来的,明日本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