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检讨起来。
“那各位大人,是觉得本宫方是修辞不够,还是有恶语相向,总不至于是本宫说的话,你们不喜欢听,便说本宫未修妇言吧?”
语气诚恳,目光真诚,端着虚心求教的态度,却说着最犀利的话语。
萧风浅忙握拳压住了嘴,但唇角笑意是压不住的,他日日看着这群言官无的放矢,却不能回击,难得看他们吃瘪,心里是真痛快。
奈何鲁国公不忍,若没有皇后,他永远不会发现次子死亡真相,而他还差点害死皇后,这会哪能眼看皇后因维护他,被人围攻。
“臣之罪,百死难恕,娘娘不用替罪臣分辨,罪臣都认。”
这群言官,可是三寸之舌敢憾天地的主,非顾露晚三言两语可以唬住。
御史台的许御史抓到关键,直逼道,“鲁国公刺杀皇后,罪同谋逆,他自己都已认罪,皇后却还要替他开脱,想您必然不会是认为自己的命不贵重,莫不是皇后觉得谋逆不算大罪吧!”
最后“谋逆”二字,许御史刻意咬得极重。
是在暗指皇后其兄靖安侯顾露晨手握重兵,保不准就行了谋逆之事,讽她此时并非真心为鲁国公开脱。
顾露晚似被问住,目光显得有些呆滞。
这群言官可不觉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