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脚几上的白釉剔刻兰花纹长颈瓶,应声而裂。
秦错脸上喜悦还没化开,僵硬回头看了看碎了的花瓶,又转回头看向长清。
长清豁然起身,直勾勾看着碎了一地的,竟忘了呼吸,他的白釉剔刻兰花纹长颈瓶啊!
秦错见势不好,“爷,卑职先下楼准备马车了。”
一溜烟跑了。
心在滴血,但再宝贝有什么用,碎了就是碎了,总归只是一件俗物。
想是如此想,长清还是忍不住攥拳咬牙喊道,“秦错你给我回来,我保证不打死你。”
方一直在端杯饮茶的萧风浅,放下茶盏站了起来,拍着长清的肩膀,嘴角挂着几分得意的笑意。
“这会知道,我从大街上捡回个什么大宝贝了吧!”
长清人已从极度的惋惜中抽离出来,看着肩头金折扇,“呵呵”笑了两声。
“王爷不觉奇怪,一个土匪山下村子走出来的人,善机关术,通兵法,还身负武功绝学,只是个疯猎户的入赘女婿。”
“是郎中。”萧风浅纠正道。
至于美貌的朝夫人能烹调一手好药膳,还是不要说出来,给人添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