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不动她。”
豫王妃是魏高祖幼子豫王正妃,与太皇太后是妯娌,他夫妇二人中年时喜好游历山水,常年不在都城。
上一世,顾露晚从未以恶意揣度过他人。
觉得葛老夫人一个直爽性子,说这么一句话,左右不过是好奇。
今日往这一坐,细细体味,方知每句笑语间,都有无尽深意。
现下没到的,除了豫王妃,还有魏国公府、靖宁侯府女眷。
靖宁侯府已不必说,华宁夫人沈氏和顾露星,一死一禁足皆对外称病,自是来不了的。
魏国公府是皇上母族,手握重兵,自先帝起就嚣张跋扈,不将规矩放在眼里,晚来也说得过去。
经葛老夫人这一点,顾露晚便知看着与世隔绝的豫王府,也没到不问世事的程度。
斐然来望仙殿不过两刻,见左首位置一直有意空着,便使了人去打听,将原委告诉了顾露晚。
顾露晚含笑,迎着齐刷刷看过来的视线,道,“豫王妃今早身子不爽利,本宫已经派了太医去诊治,说是没有大碍,休息休息便好。”
在她说话间,郭侍中的夫人朝着太后太后递了个笑。
顾露晚说着,看向葛老夫人座后一袭鹅黄齐腰襦裙,罩月白披风的少女,明眸皓齿、亭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