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了紧。
“皇后不用再替她申辩了,她再委屈,也没有在宫中动手鞭打宫女的道理,你指正,她不但不知悔改,竟还敢对你动手,便是错上加错。”
“陛下。”
顾露晚打断,欲跪,却被萧风奕拉住,只得继续道,“话虽如此,但此事毕竟是臣妾治宫不严引起,又是臣妾第一次举办宫宴,罚紧闭宗正寺太太严厉,要不就让嫣儿妹妹在魏国公府领罚便是。”
顾露晚目光殷切,拉着萧风奕的手臂,请求着。
萧风奕看着懂事,不停周全的顾露晚,不觉有些心疼。
“皇后,你要记住,他们也应该记住,你现在是朕的皇后,大魏国母,与她早不是同辈,她不敬你,便是不敬朕。”
说着,萧风奕看向周齐海,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押下去。”
周齐海忙点头哈腰,窦嫣儿直到被拖走,还在不停叫嚷,“舅舅,你不能这么对我,爷爷……”
斐然追上去,将一方锦帕塞进她嘴里,呜呜声渐远,却无法削弱留在原地贵女们的惊恐。
在大魏,魏国公府在很多人心中,是远比皇室宗亲还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先帝,就曾一直看着魏国公府的脸色行事。
可现在的皇上,为了皇后,竟如此轻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