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微臣下值时路过太医署,正好腹痛难耐,就进去请医师帮忙诊了脉,离去时不小心撞到桌上一堆还未整理的脉案,无意中看到的。”
萧风奕又问,“韦大夫可通医理?”
韦大夫干咽了口水,“微臣不通医理,但看到上面写着脉象平和,想来也不是什么重病,所以拿出去,找了个郎中请教了一下。”
萧风奕斥道,“大胆。”
众人都不奇温和的皇上发了火,宫中贵人的脉案,可都是绝密。
韦大夫随随便便拿了给外面的郎中看,皇上不发火,才奇怪呢?
虽是如此,但还是有几个言官站出来,请求皇上彻查,毕竟若皇后真捏造太皇太后的病情,罪过可更大。
周齐海没有大才,但很会察言观色,见情形不对,早遣了人去太医署,请给太皇太后诊脉的太医来候着,有备无患。
太医没来之前,朝上有谷雨春耕的情况,说官员提到要提前预防夏季暴雨,提前修堤和疏通水路。
但这一声音,被户部哭穷和各处都嚷着缺银两,给盖了过去。
萧风奕自然堵不住悠悠众口,只是多看了两眼那个提议防暴雨的官员。
众人你一眼,我一语,时间流逝,太医已应诏前来,被宣进了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