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已经耗得两袖清风的人,他不知除了他那条命,他还有何可失去的。
但他岂会这么轻易认罪。
郭侍中爬起来跪好,哭喊道,“陛下,老臣愿望,是他诬陷老臣,您一定要明鉴啊!”
“郭老。”顾露晚道,“都这时候了,还不能明白你走的每一步,都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吗?”
刚跪好的郭侍中,又蹲坐了下去,他怔怔看着顾露晚,想通各种关节,知他谋害皇后的罪过已是再洗不清。
现在的他找到一个说得过去,争取从轻发落的理由,才最要紧。
他声嘶力竭道,“妖后,妖后祸国,陛下,您要相信老臣啊!”
顾露晚笑问,“郭老现在是与胭脂沆瀣一气了吗?”
郭侍中哑然收声,但并不死心,又朝萧风奕哭道,“陛下柔善,皇后强势,非大魏中兴之象啊!陛下。”
两个多时辰前,被人迷得晕晕乎乎,挂在自家房梁上,被人救下来的韦大夫也哭,“陛下,郭侍中唆使微臣针对皇后,后又谋害微臣性命,还请陛下做主啊!”
顾露晚看了韦大夫一眼,不得不说他见风使舵的技艺高超。
萧风浅隐约从顾露晚看韦大夫眼神中,捕捉到一丝欣赏,愣了一下。
然后反思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