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说,你哪位菩萨心肠的皇后娘娘,先是帮我出了一口恶气,现在又帮我除了郭侍中,我该感谢她,但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喜欢她?”萧风浅笑道,“你怕是不要命了,敢喜欢皇后。”
长清痴笑,“你不就敢喜欢吗?”
萧风浅眉头一紧,“你何时喝醉酒,喜欢说胡话了?”
长清嘴角噙着笑意,又猛灌了一口酒,“你忘了,你喜欢上顾姑娘的时候,也是这般,觉得她千好万好,觉得她做什么都对,也什么都愿意为她做。”
萧风浅不以为然,跟着饮尽杯中酒,反问道,“你不觉得她千好万好,做什么都对,什么都愿意为她做?”
长清摇头,将二人的酒杯斟满。
“我可没有什么都愿意为她做,觉得她好,她对,是因为她的确好,也的确做的让人无可指摘,是对她的一种欣赏。”
“就你能欣赏,我现在就不能是欣赏?”
萧风浅承认他对顾露晚刮目相看,但他怕长清不信,还放下酒杯,端坐,指着胸口,郑重道。
“这辈子,这里只会住一个人。她好是她,纵然有人强过她的好,也撼动不了半分。”
别人的好在他看来,都是别人的,与他无关。
长清只是笑,笑过之后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