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山羊须冷冷一笑,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二人说话的声音渐大。
大耳嘲讽道,“我看是你心里不清楚,搁这装小白羊,以为自己多干净,狗腿子。”
小山羊须怒而拍桌,“你有辱斯文。”
大耳气愤道,“你斯文,到时抄家的时候,你可别吓地尿裤子。”
小山羊须怒气上涌,跟着站了起来,旁边的人见二人越闹越厉害,出来打圆场。
“都是一家人,都少说两句。”
大耳骂道,“谁跟他一家人,以为不在官场混,就能逃过一劫了,我要是受了牵连,就拿他做垫背的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,外面都没动静,自己人反先闹起来了。”
门砰的一下被从外面推开,一个身着孝服的白净后生站在门外面,冷眼扫视着屋内众人。
屋内的人看着一个个年纪都比他大,但看到他,都怯怯的站了起来,口里念着,“佳公子。”
站门口的人,不是别人,正是郭侍中的长房嫡孙,也是唯一长成的孙子辈,郭佳。
推门那一下,似乎耗尽了郭佳所有的愤怒,他神情淡漠,转头吩咐跟在他后面的小厮道。
“各位叔伯中午都喝高了,你去多打几盆水来,给他们都醒醒神